2012-04-12 23:21
【解读】
本故事为百度tmntlove吧简称TL吧官方文,原帖在TL贴吧,现在决定搬过来。
内容为三位监护人(吧主)与TL小龟,即缇艾尔,最初相遇的故事。
人物设定,包括背景设定,小龟的诞生,都是对三次的影射与转化。比如我的设定是暗杀者,没记错是因为我当时在写TROB疯狂发便当😂再比如TL小龟的诞生,由忍龟主吧作为同人图文专区分裂出来独自成长。
【发文顺序】
七月寄居蟹/安吉亚→炼狱阎魔→Ryo
【小TL设定,By:七月】

【监护人设定】
奶爸一号
姓名:玖莱·克拉博(July Crab)
性别:女装癖的男人(简称……人妖)
年龄:27
性格:简单来说,这家伙平时有点犯二,经常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好吧,这货的存在就够二的),注重逻辑,喜欢吐槽,总说些冷死人的笑话。但是在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却非常认真,尤其是品德教育丝毫不放松。认真的时候非常固执,需要别人用非常明确的实例或者理论来说服他。对亲情互动没有抵抗力。发飙的话很恐怖,会盯着敌人的要害攻击(身为学生物专业的人士对这方面略有研究),美其名曰:速战速决。
外貌:黑色卷发,长度到肩膀略下。深棕色眼眸。东方人的外貌,长相中性,不是很出挑但是也不难看。女性打扮时将头发披肩散着,男性打扮时将头发扎个低马尾。声音略低,比较中性。
职业:实验员
着装:女性打扮为白色或者米色高领长袖衫,下配深蓝色长裙,白色软皮靴。男性打扮为白色棉衬衫,下配深蓝色牛仔裤,白球鞋。
爱好:男扮女装!啥时候男装啥时候女装视心情而定。看书、听音乐、陪TL玩=v=~
武器:一把形似犀角的折叠刀,刀柄长15cm,打开后全长约30cm,刀刃后半部有锯齿,刀柄里为中空,内置迷你改锥和一字螺丝起子各一把,可以装在刀柄上用。这刀平时主要拿来当工具用,有意外的时候大多是随手抄起身边能拿起的棍棒刀剑之类的来用。
其他:这家伙女性装扮的时候比男性装扮多……平时有练太极拳,独立对付七八个小混混没问题。

————–
奶爸二号
姓名:未知
称呼:炼狱阎魔
性别:男
年龄:未知
性格:未知
外貌:由于帽子拉的较长,脸部被遮挡,略能看到里面是头骨,不知是面具还是其真实面目,醒着的时候头骨的眼眶里会冒出蓝色的光。
职业:死神
着装:一身类似“破布”的黑棕色长袍。
爱好:未知
武器:随身携带一把约2米长的镰刀,以及一个生命倒计时器(生命倒计时器只能用于被指定的生物上)。
其他:生活在炼狱中的阎魔,类似于死神的存在,偶尔会被派到人间巡游。遇到小TL后,被小TL所触动,自此坚定地守护着小TL,绝不容许任何人做出伤害TL的事。

—————-
奶爸三号
姓名:Ryo
性别:男
年龄:22
性格:内敛隐忍,但如果不小心触到底线会暴走,届时请注意人身安全。对于自己承诺之事会尽全力完成。执着,追求完美,所以暗杀任务成功率非常高。不过因为对于自身的迷茫,很容易陷入消极情绪,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外貌:变异龟。浅棕色眼瞳,在特殊时候眼瞳的颜色会更接近于金色。深绿色皮肤。深黄色腹甲。左肩有一个纹身,两把交叉的武士刀加“R”,代表“Ryo”。
职业:暗杀者
着装:深蓝色面具。棕色用于负剑的肩带、腰带、护腕、护肘、护膝。
爱好:照顾小TL。看书。训练。
武器:冰炎双剑。由特殊金属打造,轻盈且削铁如泥。
其他:命运引领我们相遇。

———- 故事模块开启 ———-
【玖莱-克拉博】
By:七月 @深渊之境
作为一名实验员,我的工作可说是相当轻松,只要每天定时把小白鼠放进迷宫,然后观察它们的行为,录在表格上就行了。
这份工作所需要的就只有认真仔细而已,对我这个懒人来说真的是很轻松的工作,因此我有的是闲心窝在实验室的角落里看小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玖莱·克拉博,职业是微不足道的实验员。当然,在别人眼里我是个爱穿女装的不正常的家伙,不过既然我的现任老板不介意,我也没什么好烦恼的。
今天又轮到我值夜班,我照例从裤袋里拿出口袋本小说——今天我的打扮与我本身性别相应,有时候看看同事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还是相当有趣的——躲在老地方偷懒。
很平常的夜晚,谁也没料到命运的轨迹会在此刻拐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毕竟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是么?
轨迹改变的开端是一次停电。
在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之后,我迅速地拿出应急手电筒去检查小白鼠的笼子是否因为断电而跳开——不幸的是,其中一个笼子的门锁松开了——那只实验鼠嚣张地从笼子里跳了出来,在我的眼皮底下上演胜利大逃亡。
“喂喂,作为一只实验鼠,这种公然的越狱行为是不能被原谅的。”为了避免挨批,我拿着手电筒就追了上去。
也不知在漆黑的走廊上拐了几个弯,那只白老鼠突然失去了踪迹,我挠了挠后脑勺,决定放弃追踪,等电力恢复再来想办法。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一个问题:为何至今还没恢复电力?
“哎呀,好像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啊。”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似乎闯进了无权限进入的禁区,“赶紧回去比较好。”
“啪嗒。”就在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声音很轻,但是在漆黑而又空旷的走廊里任何细小的声响都会被清晰地传达。
“嘿,老鼠,是你吗?”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我却忍不住好奇,一边小声地念叨,一边小心翼翼地举着手电筒走了过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金属移门,倚靠电磁控制的移门现在因为断电而失去了禁制的能力,微微移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深呼吸给自己壮了壮胆子,轻轻移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头,只能看见2、3米远的东西。门口摆放着一些大型的仪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上面那一大堆红红绿绿的按钮让人看着头晕。再往里走一些,有一张尺寸不小的金属手术台,惨白的反光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嗨,有人在这儿吗?”房间里阴森得吓人,我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揉揉胳膊上揭竿而起的鸡皮疙瘩,小声地说着,继续猫着腰一步一步往前走。
“啪嗒……啪……嗒……”声音再次响起,断断续续地响了几次。循着声音,我绕过一个巨大的金属柜子,一排圆柱形的大型玻璃容器出现在眼前。
这些大小不一的玻璃容器中隐约有一些东西在漂动,为了看清里面的物体,我试着用手电筒照亮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容器。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想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毫无心理准备地凑上前去的,但是时间不会倒流,我不会回去提醒当时的自己,因此当我看清容器里的东西的时候,我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
那个东西具有人类的外形结构,却长着一个形似安康鱼的脑袋,几乎裂到耳边的嘴里长着一排排锋利的牙齿。灰褐色的皮肤坑坑洼洼的,上面却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透明黏膜。佝偻的身材,四肢粗壮,尖锐的爪子之间长着厚厚的蹼状物。
这不是人类,或者说,这东西曾经也许是人类。
仿佛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我僵硬地抬起几乎要握不住手电筒的手大致地照了一下周围。
大大小小的容器不知有多少个,目力所及之处,每个容器中隐约都装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象那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是地狱吧?我这么想着,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突然背后响起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吓得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反射性地飞快转身,用手电筒照亮声音传来之处。
一个……蛋?
出乎我的意料,眼前那台看起来像是暖箱的仪器上摆放着一枚白色的蛋——比鸵鸟蛋大一圈,不知是何种生物的蛋。
这个蛋此刻正在轻轻摇晃,一道裂缝在蛋壳上渐渐扩大,显然蛋内的生物正在努力破壳而出。
神使鬼差的,刚刚还想着要逃跑的我凑上前去,伸手轻轻剥开了一块蛋壳。一只绿色的小手从蛋壳的破洞处伸了出来,挥动了几下,一把握住了我没有收回的手指。
小小的,仿佛婴儿一般柔软的触感,瞬间冲淡了心里害怕的感觉。
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不点?一时好奇心大起的我干脆将手电筒放在一边,动手剥开蛋壳,帮这个小家伙来到新的世界。
“啊。”很快蛋壳被剥掉了,蛋里的小家伙仿佛还不太适应光亮,用手揉了柔眼睛,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小家伙有着明显的龟类特征,圆圆的脑袋,翠绿色的皮肤,背上的龟壳颜色略浅,只有三个手指——不会有人把它判断为人类的。但是即便如此,当这个新生儿一般大的小家伙睁着它那棕色的眼睛,歪着脑袋用纯真而好奇的神情看着我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微笑了。
“噗嚏……”刚孵化的幼生体浑身湿漉漉的,也许是感到凉意,小家伙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我赶紧脱下白大褂,小心地将它擦拭干净后包裹起来抱在怀里。看着怀里的小不点带着信赖的神情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温馨,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宝贝,拿起手电筒准备离开。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想要带走它,但我当时确实那么做了,丝毫没有考虑这个小家伙长大后会变成什么东西。
没走等我几步路,当手电筒的光晃过一个容器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一阵不对劲。
那是什么?我停住了脚步,移动手电筒照亮这个容器——这是个破碎的容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实验体,也没有任何液体,而玻璃碎片上似乎沾染着什么红色系的东西。
新的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今天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走衰运的我坚持不去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抱紧怀里的小龟,加紧了脚步准备按原路返回。
显而易见的,今天不是个顺人心意的日子,我瞪着眼前的怪物感到头皮发麻。更该死的是,电力突然恢复了——这下我们互相暴露在对方视线之内,完完全全的,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形态与山地大猩猩相似的生物,宽阔的肩背部却多长了一对蜘蛛螯肢,粗壮的肢体上长着尖锐的爪子,仿佛可以撕开金属。头颅较长,接近圆锥形,在这不规则的圆锥底部是一张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
被一只凶相毕露的怪物盯着是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更不用说它的嘴里正咬着一条人类的手臂。
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胃部传来,我拼命压抑住想吐的冲动,轻轻抚摸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龟,绞尽脑汁去思考该如何保全性命。
往回跑?不行,且不说是否跑得过那东西,谁知道里面还有几只这样的怪物在四处游荡!
冲过去?别开玩笑了,那家伙刚好堵在门口,我又不是克拉克·肯特,想从那家伙身边经过出门?除非我想拿年度最白痴送死奖!
跟它战斗?醒醒吧,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把几种可能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边之后,我悲哀地发现生还几率渺茫。
这时,那个怪物开始动了,它扔下啃了一半的手臂,直直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就地向边上一滚,险险地躲开对方的攻击,然后连滚带爬地钻到边上堆放的仪器之间。怪物嘶吼着开始用身体撞击这些仪器,短路的电线迸出无数火花,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声音,这些变了形的大铁箱子被一一撞倒。
我拼了命地从这些迅速变为废铁的仪器间隙中跑过,趁那怪物被电线缠住的瞬间向门口冲去。
偏偏这时,程序重启完毕的门禁系统开始重新运作,那扇厚度不小的金属移门以同便利店自动门相同的速度慢慢匀速关闭。连咒骂的功夫都没有,眼见那该死的门即将关上,我提起一口气,飞身向门外扑去。
在我狠狠摔在地上的同时,金属门几乎是擦着我的鞋底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同时巨大的撞击声从门内传来,一下接着一下,力量之大,连金属门都为之摇晃,甚至开始变形。
来不及松一口气,我立刻低头检查怀里的幼生体是否安然无恙,所幸它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并未受伤。
但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明白我即将面对另一场同样生存几率渺茫危机——大约有十二、三个全副武装佣兵模样的人用造型奇怪的枪械指着我。
会被灭口。
这个认知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逻辑思维迅速将其判断为现阶段所处环境的必然走向,接下来感性思维根据这个判断结果给了我一个很没前途的结论——我死定了。
十几个人也许比一只怪物好对付,但是想从十几个持枪的人眼皮底下逃命绝对比从一只怪物爪子下面逃生来得困难得多。
但是,几率并不是零,所以为什么不赌一把?
领头的人示意我放下怀里的小龟,看来要不是这个小家伙我早就被打成了筛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托稳手中的幼生体,站在原地慢慢地俯下身子作出准备将它放下的动作,同时默默数着身后金属门被撞击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撞击所产生的声音都有略微的不同,在数到第五下的时候,我听到了期望中的那个声音——金属断裂的声音。
在第六次撞击形成之前,我果断地迅速向右一滚。
一声巨响回荡在走廊中,经受不住怪物冲撞的金属门飞了出来,砸在左边的墙上,而收不住动作的怪物则直接撞进了人群中。
接下来的场面充满了血腥与混乱,人类与怪物展开了殊死搏斗,来自于枪支的爆炸物在怪物粗厚而坚韧的皮肤上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而怪物的尖爪和利齿则轻易地将人体撕开。
没有时间感叹这残酷的景象,我趁着混乱迅速地逃出了这条充满了杀戮气息的走廊。
此时距离停电开始不过一个小时,离我的麻烦完全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非限制区域的地形,我还是比较熟悉的,飞快地跑回休息室里,找出毛巾将小宝宝重新包好,给它喂了点水。然后把我的背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出来,把小家伙小心地放进去,将背包反背在胸前。
“OK,我们走。”我这么对它说,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奶声奶气地回应了我一声,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当然,临走时我没忘记带上同事留在休息室里的棒球棍当武器——反正他的胳膊现在在怪物嘴里,将来也没机会打棒球了。
目前我所处的地点位于七楼,从高度上来说不算太高,就算一口气从安全楼梯冲下去也不算很吃力——电梯从一开始就不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万一被卡在中间那就糟糕了。
确认了安全楼梯的方向之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往那儿走,不知又发生了什么状况,电灯闪了几下,开始暗了下去,所幸这次并未完全断电,保持在基本能看清周围的昏暗状态。
就在我感叹“总算今天还是有好运”的时候,那只跟山地大猩猩沾亲带故的怪物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于是我不得不继续感慨我的衰运。
一根金属棒球棍能打败一只身高2米以上虎背熊腰外加一口利齿的怪物么?答案是不能。
即使对方现在断了一根螯肢,身上有多处正在淌血的伤口——显然人类的武器确实起到了作用——但绝不包括我手上这根金属棍子。
既然不能硬碰,就只能智取,与先前的对峙相比,现在情况对我要有利得多,因此我需要的是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虽然灯光够昏暗,但走廊不够宽阔,要横向躲避较为困难,但是我的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是电梯口,那儿有一块较为宽阔的地区,还有几个沙发和盆栽,多少可以抵挡一下。
打定主意的我开始悄悄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怪物似乎是在喘息休息,暂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为了不惊扰到它,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就在我退了大约两米远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一声细微的枪械上膛的声音。
该死,腹背受敌。
我慢慢转过半个身子,瞄了一眼电梯口的情况。
当然,情况不妙,大约有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佣兵,看情形是打算处理掉怪物的同时顺手解决掉我。
好吧,既然是添头,那即是可有可无的,不是么?
我狠狠地用棒球棍砸向身边的盆栽,同时伏下身子尽量靠边一滚。
盆栽破碎的声音在走廊上特别清晰,伴随着怪物的吼声和枪声,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
混战中生存的第一注意事项,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两方人马的战况以推测下一步他们的战斗地点。当然,第二注意事项是不要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
我压低了身子贴着墙在窗台下慢慢移动以便能迅速离开,还没等我走几步,一支冰冷的枪管顶在了我的脑袋上。
来不及咒骂,我抬起手往右一指,在对方转头的一霎那,以右手为支撑,一个上踢将枪口踢开,同时顺势一个翻身站稳后用手肘狠狠地击中对方的腹部,让他当场趴下动弹不得。
不妙的是,因为我的一脚,对方扣动了扳机,射出的爆弹将窗玻璃打了个粉碎。
巨大的声响再次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不过这一次它的分神要了它的命,为数不多还存活的佣兵趁它这一分神,集中火力把它的脑袋打成了碎片。
毫无疑问,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
研究所的位置相当偏僻,四周是一篇茂密的树林,而窗台下面,刚好是一个不小的湖泊。
来不及多想,在被乱枪灭口之前,我翻身跃出窗台。
在下落的过程很快,我只能尽力在空中扭动身体,以保证我的背部向下,以免胸前的背包直接落水。
从高处落入水中可不像大众认知中的那么安全,在入水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背部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还没来得及缓和,下一秒就被冰冷的湖水包围,明显的水压甚至让我以为我直接砸到了湖底。
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的味道,我强忍着咳嗽的感觉,挣扎着向湖面游去。好在没几秒钟,我就回到了水面上。
顾不上喘气,我赶紧检查背包里的小家伙是否安全。好在它只是呛了几口水,咳嗽了几下就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的我依然不敢大意,抱着背包向岸边游去,挣扎着上了岸,向树林深处走了一段之后,我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在高度紧张之下完全被我忽略的疲惫感,以及入水时的冲击力所造成的疼痛感。
咳出好几口血之后,我开始感到力气被迅速地从身体里抽离,没走几步,双腿便开始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我不得不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喘着气让自己休息一下。
怀里的小家伙冲我叫了两声,看起来相当担心我的样子,我微笑地摸摸它的头,把毛巾挤干,把它擦干净以免它着凉。
当我替它收拾干净以后,我发现我的身体似乎到了极限,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渐渐远离。
“啊!啊!”它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我感觉到它在努力想要推醒我。
“乖,没事……别怕……乖……”我努力出声安抚它,可惜意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在我陷入昏迷之前,我听到一个很轻的脚步声……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