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L-Guess It!

RL-Guess It!-16

By:Ryo

【Leo】

Chapter 16 Murder

睁开眼,看着这片天水相连的海面。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到星体层,也绝对不是第一次看见这躁动的大海。

这里反映着我的内心世界,不断冲击着的海水,意味着我无法平静下来。

是的,不管我如何试图通过冥想来平息自己的思绪,几乎都没有任何效果。

远处的海面突然平静下来,然后,暗红色覆盖了海水,向着我蔓延过来。当它靠近时,我觉得呼吸一窒。

是血……

冲刷过我的脚面,继续向着远处蔓延,直到把所有的海水都替换上浓郁的红。

“Leo!”有人突然叫道,是许久未曾听到的熟悉之声。

我惊愕的转身,看见我弟弟的幻影。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Raph?”我觉得自己突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很难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出来。“你、你怎么……真的是你吗?”

但红色面具的弟弟没有回答我,只是瞪着那双锐利的琥珀之瞳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你从不回应我?!”

“什、我不——”我结结巴巴的说,而他快速的打断我。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我试了!我从来没有放弃找你!”我努力争辩。

“噢!真的?”我的弟弟嘲讽的笑。“根本就不想找到我吧?”

“不是的!”

“不!你们就是这样!一直看我不爽!现在正好有彻底摆脱掉我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是吧?”冰冷的话语如利刃般在我的心上划刻。“毕竟,我可是伤害父亲的凶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哈!”

“我知道事情不是看起来的那样……我知道当时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但你仍是我的弟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管你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弟弟。我会保护你,照顾你,纵然我们互相伤害,最终也永远不会改变。

如果你真的像我所认为的那样了解我,那么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但也许,这真的只是我的大脑所制造的反对我自身的存在吧,因为你只是凄凉的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你果然还是没变,伪善者!”

为什么要这样指责我?

“不管我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外面,对你们来说也无所谓吧?最多担心会不会被哪个组织拿去研究。”

为什么要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那就再也不见好了!”红色面具的弟弟冷冷道。“我不需要伟大的Leonardo的怜悯!更不想平白无故担下不是我自己的罪名!”

不……别说了!

我紧紧抱住头,闭上双眼,耳边高频率的蜂鸣声几乎令我瞬间崩溃,但仍然阻挡不了我弟弟的声音。

“再见!伪善者!祝你们开心!”

“别说了!”我终于忍不住大吼起来。

痛苦的脱离星体层,慢慢凝聚神识,很久才意识到正仰面倒在自己房间冰冷的地板上。

好像刚完成强化训练般,全身既疲惫又疼痛。

我下意识的扫视四周,除了冰冷的黑暗,这里什么也没有。

不能再待在这里,我意识到我必须离开。

冥想持续不到一个小时,现在正直深夜,整个巢穴寂静无声。只稍微犹豫了一秒,我决定离开巢穴,去新研究室看看。

拉开沉重的铁门,只有应急灯发出暗淡的幽蓝色光芒,使整个空间有些压抑。看来Don终于去休息了,我拉下电闸,明亮的灯光顿时照亮了这里。

实验器材、图纸、还有一些用具,都凌乱的摊在工作台上。靠着墙壁的一排铁笼,关着那些被抓回来的复制龟。
我知道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但现在只能如此。

这些复制龟警惕的看着我靠近,一些见没什么威胁,瞪了我一眼便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另一些则干脆不理我。

据我所知,Don的研究已进行了大半,他们的身上有一些齐整的切口,但已被细心缝合。很难想象我的弟弟是在何种心理之下,进行这些研究的。

其中一个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他相较其他几个更为瘦小,也更安静。虽说以前便是这样,但这次,他的手腕多加了一条锁链。我奇怪的看着他,而他只是紧贴着笼子跪坐着,两手抓着铁栏杆,仔细的盯着我。

“嗨!”向他扯出一丝微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和他说话。

他们不是动物,不是该被圈养起来的野兽!他们不该受到如此待遇,更不该因为某个人的某个目的而被如此随便的制造出来!

我索性坐下,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他们不会说话,也不必担心会把我的话告诉给别人。

“也许你们见过,也许没有……我弟弟,就是和你们长得很像的那个人。”

面前的复制龟只是看着我,像是一个绝好的听众。

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相较于其他家庭成员,我们总是相处的不愉快……好吧,不仅仅是不愉快。有些时候,我们会向对方大喊大叫,说出一些明明不是那个意思的话,很令人受伤的话。如果争吵不能解决问题……那通常都无法解决问题,如果没有人愿意后退一步,那么我们会打架。

感觉很糟糕,我是说,Don和Mikey就从来不会因为某件事而打架。而Mikey,”我不禁笑了笑。“Mikey很喜欢惹恼Raph,但Raph不会带着真正的怒意去追打Mikey。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是因为Splinter师父任命我为领袖,所以他才会因为不服而讨厌我。但是有几次夜巡时,在某些情况下由Donnie接过领导权时,他很顺从的接受了命令,完全没有反驳……所以,其实就像Karai所说的,是我自己有问题吧……

也许是因为我的语气?态度?或者是动作什么的?

我知道,我总是让他讨厌,总是妨碍他,管着他。即使那是因为我太爱他,太在乎他,担心他会因为自己莽撞的行为而受伤,害怕会失去他。但他们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不管是他也好,还是Don或Mikey,他们都无法理解那种害怕随时会失去一切的感觉,那种让我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但,实际上是因为我无法给予他们信任吧,不相信他们可以照顾好自己,总是把他们像个孩子一样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即使明明知道他们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再继续这样照顾他们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是他们的大哥,我生来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所以即使被人怨恨,也还是会继续这样做下去。

只是,我似乎因此失去了更多……”

寂静,只有仪器的低鸣……直到某个复制龟突然发出呼噜声,我忍不住笑了笑。最近少了隔壁那响亮的呼噜声,还真有些难以入眠。

“你怎么看待你的兄弟?即使你们是被制造出来的,也可以说是兄弟吧?”一瞬间,我觉得复制龟的眼睛亮了亮。

“你们想要过自己的生活吗?自由的,不是为某人的目的而存在的,只为自己而活?又或者,就是因为如此,你们才会这样在城市里乱跑,猎食人类?因为那是你们的本能?”

他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我不禁想起那个死在我剑下的复制龟。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只是受自己无法改变的本能驱使。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突然说,他困惑的看着我。

不由伸手捂住额头。笨蛋吗?那样粗暴的抓捕他们,难道还希望他们说“谢谢,你是个好人”吗?

他不是我弟弟,即使外貌再像,也不是他。

伪善者,他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仔细想想,也并没有说错吧?

看看你做了什么?

视野中突然出现一只手,我惊愕的看着那个复制龟,见他努力向我伸出手,却因为我所保持的安全距离与手腕锁链的束缚而触碰不到。他的脸上有着某种隐忍,微微蹙着眉,脸紧压在铁栏杆上,那样努力的样子顿时令我心软下来。

“怎么了?”我想也没想就握住了他的手。不同于我弟弟那双长期使用Sai而被磨出茧来的粗糙,这双手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我握的不是很紧,所以他很轻易就挣脱开来。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他却再次抓住了我的左手腕,拇指一遍遍摩擦着因为抓的太紧而鼓起的血管。

当我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太迟了,他猛地拉扯过我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一手按在笼子上,身体紧抵着铁栏杆,肩膀疼的仿佛快要撕裂开来,但我找不到着力点和足够的力量来拽回手臂。

“住手!”我大声警告。勉强侧过头看向他,却见他冷眼瞪着我,挑衅似得咬的更用力。伴随着剧痛,我看见血液开始在他的唇边蔓延。

“我说了!住手!”半跪在地上用力回撤手臂,而他毫不示弱,甚至开始吮吸起伤口的血液来。那种诡异的失血感令我颤栗不已,稍一松懈,顿时又被他占了上风。

紧闭上眼,我反手伸向背后的刀柄,握紧,却又放开。

他不是故意想要攻击我的,他只是遵循本能的驱使,不是吗?

伪善者!

不再是了,再也不是了!

我放弃了挣扎,慢慢呼出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他有些苦涩的笑。“喝吧,如果你喜欢的话。”

他仍是那副表情,仿佛护食的野兽。

“别担心。”我柔声安慰道,希望他能明白我对他没有威胁。“想要喝多少都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与失血感令我不禁跪了下来。闭上眼缓解晕眩,我喘了口气,再次抬起头看向他,却见他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不再是那样冰冷,他的眼神变得困惑不解,咬合力也减弱了不少。最终,他松开了嘴,像是小猫般一点一点轻轻舔舐着我的伤口,眼神柔和的看着我,发出讨好似得呼噜声。

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吼。

“滚开!”

一支电棍猛地伸进笼内,刺在复制龟的身上。他瞬间又恢复了那狰狞的样子,愤怒的反击着电棍。

我向后跌坐在地,甚至忘了手臂上的伤口,只看着紫色面具的弟弟怒气冲冲的将电棍抵在复制龟的身上,即使对方终于发出痛苦的哀嚎,即使已经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Don!”我大叫,但紫色面具的弟弟没有理我。我不得不用完好的那只手臂紧抓住他,用命令的语气再次喊道。“Donatello!住手!你会杀了他的!”

“那又怎样?”他终于抽回了电棍,却把怒火转向了我。“他只是一只野兽!不知悔改的野兽!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给他多加条锁链?”

“但那不是他的错!”我立刻争辩。“攻击是他的本能!是我忘了保持安全距离才会被他抓住!”

“对!是你的错!”他危险的逼近过来。“为什么到这里来?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我知道,我只是……”我叹了口气,看了眼倒在笼内痛苦喘息的复制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紫色面具的弟弟显然也没有耐心听我说完,唯一让我庆幸的是,至少他还有耐心帮我处理伤口。

“你疯了吗?”他没好气的说,边用力拉紧绷带,令我不由倒抽了口气。“你是想让自己被吃掉还是怎样?”

“不……说起来,你的研究有什么进展?”我避开了那个话题,反问道。

他皱了皱眉。“基因重组实验,有人在试图通过对比来找出最好的基因组合。”

“有找到可能的嫌疑人吗?”

“很多,已知的和未知的。”他打上最后一个结,伸手拿过注射器,将一小瓶清澈的液体吸满针管。

我不由警惕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只是预防,”他轻描淡写的说。“谁知道那家伙以前咬过什么。”

虽说如此,但很快我就觉得全身无力,头晕目眩起来。

“Don……你怎么能……”明知道我最讨厌有人给我下药,居然还敢这样做!

当我倒下去时,他及时接住了我,在耳边轻声低语。

“你该休息了,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失眠的事。”

从来没有如此好好睡过一觉,直到我被龟壳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声音沙哑的说:“喂……”

“Leonardo?你是在睡觉么?”

这声音顿时令我清醒过来,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Karai的名字,还有那刺眼的时间!

下午5点?!

我猛地坐起来。“你想要什么?”

她笑了笑。“你知道的,你所答应的‘最后一件事’。”

最终还是来了,但,只要做完这件事,我们就两清了。

我打起精神来。“说吧。”

“我要你杀一个人。”

“谁?”话音未落我便呆住了,自己对于杀人这件事居然没有丝毫犹豫了么?

“一个科研人员,地址与照片我会发给你。”

“科研人员?”我不悦的皱起了眉。“Karai,这不在我所答应你的范围之内!我不是杀手!更不会为了脚帮去杀人!”

“如果这个人是所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呢?”Karai轻笑。“如果,他就是那个利用你弟弟来制造这些赝品的人呢?”

我沉默不语,渐渐握紧了拳。

“等等,你要去哪?”Mikey奇怪的看着我快步穿过大厅,这引起了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的Don的注意。

“醒了?比我想象的要早。”他毫无愧色的打量着我。

“这事回来再说。”我不满的瞟了他一眼,向车库走去。

“你要出去?”紫色面具的弟弟问道。

“对,”我不打算多说什么。“我会尽快回来,所以如果师父问起,请帮我解释一下。”

“没问题,”Don随意的说。“除非你告诉我们你要去做什么。”

“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拜托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好么?”我疲惫的叹了口气。

Don终于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我收集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武器装备,一股脑塞进了背包里。当穿好伪装骑着龟壳摩托离开下水道时已经入夜,我小心翼翼的选择偏僻的路线,向着目的地前进。

远处喧闹的城市一如既往,那是我们永远无法拥有的世界。对于人类来说只是怪物的我们,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之中……就像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复制龟。

不由咬紧了牙。我们是命中注定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但他们不同。他们是利益的产物,人类私欲的体现。

我更不能容忍的,是有人利用我的弟弟来做这些事。

卑鄙的家伙!没有任何荣誉!

他必须得到应有的审判!

我不想被任何人或任何事打扰,为了防止Don会追踪我,直接关掉了手机。

今晚,我要亲手给这一切画上句号。

目标地位于城郊靠近码头区的位置,大楼上悬挂的有些破旧的字母霓虹灯已不再亮起。这座两层的大楼死气沉沉,看不出有人的迹象,但四周的监控器却是仍在工作。

所以,只能由上方进入了。

扫视四周,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大楼后方的树林,那些高大的树木也许可以作为不错的支点。

将龟壳摩托停在树林里,我灵活的爬上选中的那棵大树,站在树枝上估算着距离。令我庆幸的时,没有风的干扰。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翻出小型弓弩,在尾端的箭柄系上绳索,瞄准对面的大楼屋檐射了过去。

箭矢准确的命中,牢牢固定在墙壁上,我仔细的将绳索拴紧树干,然后谨慎的踩了上去。

有些微的摇晃,但很快便稳定下来。测试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我伸展开手臂平衡身体向前走。

这段距离可一点也不近,我只是紧盯着前方,尽量快而稳的行进。

因为小时候的恐高症而吃了不少苦,我做了多不胜数的训练。

不久,我顺利到达了屋顶平台。

通往下层的门被锁死,我毫不犹豫的摧毁了电子密码锁,闪入楼内。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只是扫一眼发现不是我要找的地方便继续往下。楼内的监控比外围要少的多,很轻松就可以躲开。

但当我刚踏进一楼,一片红光便从我所踏之处扩撒开去,随后,刺耳的警报声在整座大楼里回响。

该死!

六、七名守卫很快从不远处的房间里闪了出来,确认目标后开始扫射。我低俯下身退回墙后,从包里翻出一枚闪光弹甩了过去。

随着刺目白光的骤然爆发,痛苦的叫声响起。我借由这失去视力的短短5秒钟,快速拔出加太削断了他们的枪管。

更多的守卫出现在四周,我快速的丢出飞镖将他们击倒,但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找到那间实验室,否则一定会被那个人逃走。

战斗间,我发现了另一扇门,被那些守卫牢牢守护在身后,那一定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没有犹豫,闪身冲了过去,以Z字型快速推进,双刀旋转着形成坚固的盾牌。在接近的一瞬间,我低俯下身切断枪管,将他们踹倒在地。

虽然奇怪于内部防守比我想象的要薄弱的多,但我还是将完成任务放在首位。

这扇门很坚固,我知道即使威胁他们,估计也不会告诉我密码,于是采取了最快捷的方法,用爆破飞镖炸开。

随着尘烟散去,我看见了通往地下的阶梯,走下去便发现这里就是我要找的研究室。

熟悉的布局,高端的器材,正计算着某种数据的电脑。我用加太将它们统统摧毁,扫落在地。再次抬头,我注意到研究室尽头摆放的巨大舱体。

两个舱体里都注满了某种营养液,而那一大一小的两只复制龟紧闭着双眼,像是在沉睡。

我立刻便意识到他们如此特殊的原因,小复制龟就像是我弟弟的年幼体翻版,而另一个……

走到营养舱前,怔怔的看着牢牢束缚于内的身影。相较于之前所见的那些赝品,这一个是最接近我弟弟的形体,相似到我几乎失去判断力。

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Raph……”我看着他不禁低语。

不,他不是我的弟弟,他只是赝品,和那些复制龟一样的赝品……

可为何我却感觉到心痛呢?

一个人影闯进我的视野,我很快便认出他就是我的任务目标,无名的怒火迅速升腾。

“天!你!你做了什么?!”他抱着头,看着满地狼藉失控的大喊。“你知不知道这花了我多少心血?!”

我没理会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只是缓步走过去,冷冷的质问。“Dr. Cain,你利用我弟弟,制造了这些复制龟,是吗?”

他像是才注意到我的样貌,出乎意料之外的咧嘴笑了起来。“啊!是你!真没想到还能见到除他以外的变异龟!”

“你肆意制造这些复制龟,并将他们当作无生命的物体来研究,是吗?”我冷着脸继续问道,杀气渐渐扩散开来。

不知道该说他是疯子还是大胆,他无视我的杀气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该看看我的研究!那真是太有趣了!”

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握住加太的手紧了又紧。“你令数十人无辜丧命,而原因只为了一己私欲!”

“那只是个意外罢了!试问哪个伟大的科学家在获得成功之前没有失败过?”他满不在乎的说。“如果实验能够成功,所带来的利益可是无穷的!他们该为自己能在其中起到推进作用而感到荣幸才对!”

最后的耐心被消磨的一干二净,我猛力将他撞在墙壁上,加太快速刺进他的右侧锁骨下,避开了重要器官。“我给你10秒钟来忏悔!”我嘶声说,但他却痛哼着还试图咧嘴笑起来。

“我又没有做错!有什么好忏悔的?”

抬手便拖拽着加太向左横切,他痛苦的嘶喊,开始咳出血来。“等、等等……好不容易才弄到原生体,好不容易才终于有了进展!”

“原生体?”我努力的将视线从那沿着加太的血槽不断涌出的殷红液体上移开,皱眉反问道。

他突然紧握住加太锋利的剑身,试图从身体里拔出来。“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加太因力量的僵持而颤抖,我顿时加大了力度。“放弃吧!”

“做不到!”他咬牙。“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外面渐渐传来嘈杂声,后续守备终于赶到了么,我必须立刻离开。

用力抽回加太,他顿时倒在地上,血液迅速在身下扩散开来。

这样就足够吧?

看着他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我喘了口气。

这样,就完成了。

费了点力气摆脱那些追兵,却发现自己离放置龟壳摩托的地方相隔甚远,好在没有在这片树林里迷路。

浑浑噩噩的行走着,太多的凌乱思绪使大脑乱作一团。

那些血液的颜色与触感,在脑海中经久不散,充满了诱惑……渴望……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我猛地用力甩了甩头。

不是的!杀人是错误的!除非迫不得已,我们没有权利随便夺取别人的性命!

但那个混蛋是罪有应得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所有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如果不是他!Raph就不会消失不见了!

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需要和Karai定什么狗屁约定!

如果不是他!你就不会需要杀人!

他必须死!

“闭嘴!”我低低的嘶吼,伸手紧捂额头,但粘腻的触感令我不由僵住。仔细一看,手上仍满是那个人的血。

肮脏的血!

疲惫的走到小溪边用力搓洗双手,费了很久才终于把那些血洗净。当我抬起头来,我意识到有人正站在树林中观察我。

被发现了?

我警惕的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右方不远处的一棵树后。

还没等我来得及做什么,对方就突然转身跑开。那身形与腰间闪过的白光,令我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站住!等等!”我站起身拼命的追赶,但前方的身影丝毫没有减速。“Raph!停下!”

再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再也不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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