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夜 太初
【过去】
Leo一刀切断了那人的剑，和红色面具的弟弟壳靠着壳面对包围上来的足忍，同时没好气的叫道。“我说什么来着？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是的，Raph知道他不需要避开那剑，因为Leo会保护他。所以，不管愿不愿意，Leo都必须参加这场战斗。他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得意的笑。“好了，Fearless Leader，让我们去踢这些家伙的屁股吧！”
Leo虽然抱怨着嘀咕了几句，但还是和他一起迎战足忍。
其实，他已经憋了很久没有在夜里出来找足忍或者是紫龙什么的麻烦，因为上一次脚帮对他们的埋伏，Splinter一直禁止他们夜巡。今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偷溜出来，却背运的正好被守门的Leo撞见，于是此刻，他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气全部倾泻在这些倒霉的足忍身上。
很快，热血沸腾的感觉占据了他的思维，他开始放任自己的战斗本能来痛击这些足忍。见势不妙，足忍们开始撤退，但他不会放过到手的猎物。
他追上去截断撤退的队伍，快速的挥舞着Sai，锐利的尖端顿时带出一道血雨。他笑，感觉越来越好，于是不在留手，将他们逼至角落，内心的某个声音告诉他想要更多的血。
Sai划开一人的大腿，血顿时喷涌而出。毫无停顿，继续进入另一个人的腹部，拔出，再进入某一个人的胸口，然后是下一个人的胳膊……越来越多艳丽的红色，他喜欢的颜色，渲染了地板和墙壁……
一把武士刀令人扫兴的突然出现，挡住了Sai的进攻路线。
“Raph！住手！已经够了！”Leo叫道。
红色面具的弟弟看见他身后的足忍如蒙大赦般开始没命的逃出去，顿时怒火中烧。“滚开Fearless！别挡道！”他蛮力的扣紧他大哥的刀，丝毫不在乎会不会不小心弄断它们，但是Leo没有退缩。
“你还没打够吗？”Leo皱紧眉。“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Raph！”
“滚开！现在！”他危险的咆哮，最后一次警告。
“不！你需要冷静！”蓝色的兄长吼了回去。“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已经越线太远了！”
Sai划过刀锋，然后再次猛烈的撞击在一起。他的瞳孔紧缩，满是暴戾之气。
“我不想和你打！”Leo叫道。“Raph！拜托！你必须控制自己！”长子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软起来。“已经足够了，我们赢了，回家吧！”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就在他们争论时，最后一个足忍也消失在夜色里，他不由怒火中烧。“你让他们跑了！”猛一卸开力，迅速一拳击中失去平衡的Leo，将他击倒在地。
蓝色面具的兄长试图重新站起来，但没有成功。他知道他那一拳足以让对方晕眩上几秒，也令对方惊怒不已。“Raph，你发什么疯？！”
“为什么你总是妨碍我？！”握紧Sai上前再次以柄狠狠击中他兄长的脸，怒气使他把所有以前想说却说不出的话全都吐了出来。“我恨你总是对我指手画脚！”Leo试图起身，他迅速踹向对方腹部，看着他大哥翻滚出去撞在墙上。“去他妈的规则！去他该死的命令！”
“Raph！我不是你的敌人！”Leo拄刀撑起身。“冷静下来！”
但他听不见。他举起Sai向那个人刺去，Leo迅速横刀格挡。
“够了！住手！”
红色面具的弟弟咬牙低吼，猛一发力将武士刀挑飞出去，趁着那人失神的瞬间一拳将他重重击向身后的墙壁。
“Raph……Raphael！住手！”Leo在晕眩中痛苦哀求道。
这种时候还想叫他的全名来阻止他？
“你是在求我吗Fearless？”他忍不住大笑起来。“伟大的Leonardo！居然在求我？！”
Raph提高了Sai，看着他咧开嘴邪笑，然后快速的刺进他的喉咙……
【现在】
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是他们现在还活着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Leo没有武器。
Don恢复意识时，正看见已经挣断锁链重获自由的Leo，一掌将Raph击飞，后者像颗流星一样摔出房间，撞断栏杆，重重砸进大厅。而他的大哥咧开嘴狞笑，速度极快的跃至房间外的栏杆上，以此为跳板加速，向着Raph攻去。幺弟和Sensei紧随其后追出，战场瞬间由房间移至巢穴大厅。
Leo的速度非常快，攻击力也与过去天差地别。Raph刚把自己从碎裂的地板上扯出来，攻击就已经到了。他抬手阻挡不断袭来的重拳，一个后空翻试图和Leo拉开距离，但还没等他完成翻跃，Leo已回身一脚踹在他腹间。他顿时向后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堆训练用具。
长子正准备继续追击，幺弟终于及时赶到，双截棍卷起旋风袭去，却被Leo灵活闪开。他趁着攻击的间隙一把抓住幺弟的手臂，试图将对方甩出去，但后者顺势一个空翻化解，同时掷出一节双截棍缠上他的手腕，借着重力在翻身落地的同时紧抓双截棍，反将他摔了出去。
Leo迅速翻身而起，低笑了一声。他反握双节棍，猛将Mikey拖了过来，一拳向着幺弟惊恐的脸砸去。还未击中，一只长棍横扫在他胸口，将他撞出老远。
长棍全力一击的攻击力是相当可观的，他们看着Leo倒在地上，慢慢爬起，嘴角的血流淌而下，但他却像毫无感觉般仍带着那不屑的笑意，准备再次进攻。
“我们得阻止他！”Don叫道。
“但怎么阻止？”Mikey慌乱道。“他就像个终结者！”
“简单！”Raph推开身上的木块残骸，拔出腰间的Sai。“用力揍他！揍到他清醒为止！”
“你在说什么傻话。”Don无奈道。
Raph快速的扫了眼四周，突然开始向着他们下令。“Mikey！把他赶到潜水壳那去！Don！去拿麻醉枪！”
“啥？”幺弟不明所以。
“照做就是了！”Don丢下一句便向医务室跑去。
“有趣。”Leo迎上攻过来的Raph，以掌击在他的手腕，挡开Sai的攻击，然后快速的翻身而起，在躲开对方下盘扫腿的同时，回身一脚踢在对方下巴上。
在Raph翻滚退去的同时，Mikey立刻接力而上，双截棍敲向对方面门。Leo俯身闪避，一拳击向胸口，被Mikey侧身闪过。后者一边得意的嬉笑，一边用力推了他的壳，让他向前冲出几步。他一回身就看见对方在向自己做鬼脸。
“哈哈！没打着！”
他危险的眯起眼，再次攻上。幺弟灵活的闪开他的攻击，回身甩了一枚烟雾弹。他交叉手臂护在身前，紧接着就听到破空声，数枚手里剑迎面而来。他连着几个后空翻躲开，刚站稳，又一枚烟雾弹在面前炸开。
“抓到你了！”
Raph坐在潜水壳的驾驶舱里，看着瞄准镜，扣下扳机。
飞弹在发射的一瞬间拆解并伸展开，形成一张大网，将Leo里三层外三层的紧紧包裹起来，后者顿时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哈！就说会管用！”Raph跳出船舱，落在Leo身旁，看着脚下动弹不得的那人咧嘴。
Leo却突然一笑，手指滑动，露出一枚手里剑，正是刚才幺弟掷出的其中一枚。他一翻手，顿时割裂了网绳，使劲一挣便沿着裂开处逃脱出来。
“该死！”
Leo勾起嘴角，突然向身侧某处甩出手里剑。Raph转头看去，正看见躲在上方石柱后的Don被手里剑打掉了手里的麻醉枪。Don惊讶间，发现袭击者已向他扑来。
“不！”Raph连忙上前阻拦，猛的将对方撞开。他们在地上翻滚而过，Leo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手，Sai顿时被多方夺了去。等他摆脱对方的纠缠，刚准备起身，就发现那个人已将Sai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Mikey不敢上前，一时间无人移动，怕Leo失手划开自己弟弟的喉咙。
Raph撑着身子坐在地上，微微后仰以避开抵在喉咙上的利刃。Leo站在他身前俯视着他，银蓝色的双瞳里闪烁着光芒。
不，那个人不是Leo，他称自己为太初。
那为什么他现在还活着？怎么没有干脆的杀了他？
是因为Leo还在里面吗？
“Leo？”Raph试着开口。“我知道你能听见，你可以阻止他！”
Leo皱起了眉，眼中的银蓝仿佛流转的绚丽光芒。
“Leo？”他再次唤道，但对方冷着脸将Sai更用力的抵了上去，令他不得不闭了嘴。
“Leonardo！”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厅里炸响。
Splinter看着他的长子正准备杀死另一个儿子，以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大声道。“Leonardo！你必须立刻放下武器！”
Leo没有动，但他体内的恶灵沉默了。
“Leonardo！”他们的父亲一步步走近。“你是他们的领袖！”
Leo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挣扎之色，像是在与体内的恶灵搏斗。
“你是他们的兄长！”
Splinter缓缓伸手按在Leo紧握着Sai的手上，轻柔但坚决的将刃尖移开Raph的喉咙。
“你可以战胜它！”
Leo静止了，他的眼神软化下来。有一瞬间，Raph以为他的大哥终于回来了。但下一秒，他惊恐的看着他大哥调转握柄，将自己的武器捅进父亲的肚子，一个快速的拔出，然后旋身一脚将他踹飞，拖拽着一路血迹倒在远处。
他们的父亲再也没有移动。
“不！”Mikey尖叫起来。
Leo脱力似的踉跄了一下，银蓝眼瞳之后闪过一丝痛苦。随后，他将手里染血的Sai扔向怒吼着向他攻来的Don，后者一棍将Sai扫开。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Don怒喊道。
Leo没打算迎战，他躲开了紫色弟弟的攻击，又挡开了幺弟的拦截，沿着自己撕开的缺口向着巢穴大门冲去。
“Leo！”Raph起身开始移动。“别让他跑了！拦住他！”
Leo一手按上大门的手闸，正要用力，噗的一声，一只镇静剂飞镖扎进他的手臂里。
Raph回头，看见Don手里拿着之前摔落的麻醉枪，正稳稳的托举着。
Leo咬牙低吼着仍在试图拉下手闸，但最终还是屈服于药效昏倒在地。
直到这时，Don才开始后怕的发抖。他的眼泪涌了出来，一松手让枪跌落在地。
“没事了，Don。”Raph走过去按住他的肩，紧紧看着他的双眼。“你快去查看Splinter，我来处理Leo。”
他捡起地上的枪，招呼Mikey和他一起。
Don抬手擦掉眼泪，最后看了眼倒在远处的兄长，转身向着重伤的父亲跑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幺弟看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兄长，无助的问道。
Raph看着他大哥手上的血迹，移不开视线。
“我不知道，Mikey，我真的不知道。”
– TBC –
Ry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