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L-Flicker-06

Chapter 6

 

Raphael蹑手蹑脚地穿过堆积杂物的旧厂房，警惕着黑暗中的存在，让自己远离光明。当兄长说要独自出去夜跑时，他执意跟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对方真正想做的是什么。连续几天闻到对方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归来后，他终于受够了。

想这么玩是吗？那他们就好好玩玩！

有一片影子在前方的铁架后移动，他冲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危机感自身后袭来，Raph急转过身，却被冷钢抵在喉间。

“我赢了。”兄长蹲伏在铁架上淡淡道，泛着冷光的冰蓝眼瞳静静凝望着他。“你的动静大得像头牛，我在一英里外都能听见你的声响。”

“那又怎样？”他低哼一声，挑衅道。“你要惩罚我吗？”

冷钢更用力的抵住他，逼他抬起下巴，让他看清了那双眼睛此刻像无机质的玻璃般缺乏情感。

“是的。”兄长轻声细语。“每当我赢一次，你就有二十四小时只能以我允许的方式触碰我。”

Raph不禁有些收敛。约定是双向的，尽管有时带着点强迫的意味，但一切都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之上。如果不是兄长允许，他们的关系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有时，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那种无法抑制的燥热，对自己的哥哥强烈到不可思议的占有欲，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跨过那条不该逾越的线。然而食髓知味后，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停下。

“好！”他不情不愿道。“但如果我赢了，你的惩罚就全部作废。”他不需要再提别的要求，因为那个人本就完全属于他，他只是拿回自己的权力罢了。

“同意。”兄长撤回刀，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继续这场狩猎游戏，Raph在黑暗中追捕着另一个人的身影。他的脑子里有很多如何使用他哥哥的计划，让那人在他手中崩溃，在那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那个人除了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前提是他得先抓住兄长。

Leo一直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所以他必须更集中注意才行。他跳上制高点，环顾四周。厂房虽大，总有限度。可供藏身的，也只有这些成堆的杂物。他猛地推倒了附近的铁架，看着那堆破铜烂铁倾倒在另一堆垃圾上，然后像多米诺骨牌般一片接一片变成废墟。一道人影从其中一堆倒塌的垃圾前逃开，Raph立刻跳上前。他们撞在一起扭打翻滚，然后在碎片砸中他们前分开。当他们再次交战，Raph抓住兄长持刀的手腕，扭身以过肩摔压制在地。但Leo反应极快的将他拽倒，调转了他们的位置，武士刀再次抵上他的脖颈。

“四十八小时。”兄长的蓝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你确实很想赢。”Raph有点惊讶，也有点生气。“实话告诉我，Leo，你到底杀了多少？”

他们看着彼此，半响，兄长才平淡的回答。“我不记得了。”

“你杀了人，但你不记得杀了多少？”

“我并没有注意……事情只是这么发生了。”

“所以你是出于自卫，对吧？”

兄长什么也没说，Raph瞪着他。“不是吗？”

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性，而Leo不打算解释自己的行为。他隐约知道这和对方之前突然躲着自己，说要解除约定有关。但自那天他惩罚过兄长之后，他还以为他们已经没事了，结果那人再次带着血腥味归来。

“为什么？”他逼问道。“我们这些肮脏的小游戏还不能满足你吗？”

Leo谨慎的挑选着合适的词语。“这很复杂。”

“复杂”甚至只是简单的说法，Leo无法告诉对方，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明Don的警告言犹在耳，他却仍然让Raph这么做了。

Raph不满的在他身下挣扎，他威胁性的用刀将对方压了回去，决定给出另一种答案。

“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Raph。”Leo低俯下身，他们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他的嘴唇擦过对方唇边，微微倾过刀身，舔掉了喉咙上细小伤口渗出的血珠。“也许你该更努力点，莽汉。”

Raph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抬手便按向他的后颈试图将他拉入深吻，但他敏捷的退开，重新隐身黑暗。“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你总得先赢我一次吧，不肯服输先生？”

“这是你自找的！”弟弟在他身后咆哮。

他们在黑暗中追逐，翻过残骸和生锈的铁架，Raph堵住他的去路，被他甩开。他们的兵刃短暂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Raph步步紧逼，不给他再次逃走的机会。他们纠缠推搡，弟弟试图夺走他的武器，被Leo卸开力道。他以后空翻跳上身后的一堆残骸，迅速藏进黑暗里。

Leo攀上房梁，看着下方的Raph一时失去了目标，不耐烦的四处搜寻。然后消失在一堆铁架后。他无声无息的在房梁上移动，试图确认对方的行踪，但Raph并不在他该在位置。

Leo停了下来，闭上眼仔细聆听黑暗中的任何声响，然后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自身后逼近。

“抓住你了！”

他反手握刀急转过身，抵住了袭来的Sai。对方以蛮力把他推撞在铁柱上，提手将武器钉在他头顶。他的双手一时被夹在武器和铁柱间，Raph一手压制着不让他挣脱，另一手拧过他的下巴，报复性的狠狠咬在暴露出来的脖颈上。

Leo低喘一声，感觉到弟弟正对着他颈侧又舔又咬，饥渴的像是想要撕开他的脖颈，吞吃他的血肉。对方咬的比以往更重，他难耐的昂起头，却不过是方便了对方沿着颈侧一路向下，舔咬他的颈窝。

“Raph，不……”他勉强开口。“伤疤……其他人会……”

弟弟抬起头堵住他的嘴，还按住后颈不让他躲开。舌头在他口中四处搜刮掠夺，逼他与之共舞。他在这深吻中挣扎呼吸，直到对方确认他再也没力气说出什么多余的话语才放开他。

“闭嘴，Leo，好好感受我！”

他无意识的看着黑暗的屋顶，感觉到腋下湿热柔软的存在正来回撩拨。奇异的触感令他不自觉的想要收拢手臂，但弟弟牢牢按住他，更卖力的舔弄起来。

“Raph……”快感如电流冲刷过神经，他的嘴角溢出一声低吟。对方这才放过他，继续一路留下舔咬的湿痕。他的手臂随后被松开，Raph扶着他小心坐在房梁上，一边挤进他两腿间，揽过左腿咬着内侧的肌肤，手指摸索着大腿根处的标记。

“字有点模糊，你带了小刀吗？”
他有些脱力的坐了一会，把刀收回鞘里，故意道。“怎么，你没带吗？”

回应他的是滑向隐秘处的手指，他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刀，给我。”弟弟命令道。

Leo从腰带里抽出一把小刀递给对方，Raph将他的腿架在肩上，在大腿根内侧慢慢刻画，不时舔掉渗出的血。他移开视线，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黑暗中传来令他羞耻的吸允声，危险的撩拨着隐秘处的边缘。等Raph从他两腿间抬起头，松懈感令他一阵虚脱。

“这次应该能多留一段时间。”弟弟满意道。

他低头看去，“Raphael”的字符相比以往更加鲜明，但也因太过靠内而足够隐秘，应该不会被轻易发现。

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熟悉的气息与血腥味侵占了他的口腔。

“我赢了。”弟弟在他唇边隆隆宣布道。

Leo微微点了点头。“你赢了。”

他们开始往回走，心情比来时要平静的多。Raph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就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改变。

“所以你杀了什么？足忍？”对方冷不防开口，Leo叹了口气。

“是的。”

“出什么事了？”

“Karai用你威胁我。”

“我？”Raph嗤笑出声，就像他说了什么可笑的事。

“那只飞镖，你的改变。”他犹豫了一瞬。“她说她全看见了，Raph，那晚在小巷……”
“那她一定看得很开心吧？”Raph讽刺道，声音越说越大。“没准她还拍下来！这样那贱人就可以每晚看着我操你的样子自慰了！”

“Raph！”他窘迫的呵斥道，对方恼火的闭了嘴。

他们跳过几座屋顶，Leo忽然觉察到他们被人跟踪了。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正是这些天来他每晚会做的事。

“足忍。”Raph握住武器扫了眼四周。

“听着，Raph。”Leo下令道。“他们的目标是你，Karai对你的状态非常感兴趣，所以你先走，不要与他们交战。”
“你要我逃跑？”弟弟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不是逃跑！而是战略性撤退！”Leo纠正道。“我会拖住他们，听明白了吗？”

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拔出武器冲了上去。
“Raph！”Leo连忙追了上去，武士刀在人群中带起一片血雨。

战斗一旦开始，他很容易便深陷其中。世界以慢动作展开，鲜血如艳丽的花朵在他周身绽放。他心无旁骛的干掉那些试图攻击自己的人，听不见恐惧的惨叫，也听不见弟弟的叫喊。

直到闪光掠过他的视野。

一名科技忍者突然出现在战场，自背后将装满未知药剂的飞镖扎进弟弟的后颈，Raph顿时身体一僵，摇晃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不！”Leo飞扑过去，武士刀横斩而过。科技忍者连忙后撤，胸前的隐身装置却已闪着火花断裂开来。他一脚将其踹倒，然后抓住Raph，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滚烫如火。Leo立刻返身回去，用刀抵住那名忍者的下巴。

“你做了什么？”他怒声质问道。

对方只是冷笑一声。“某些让他快乐的东西罢了。”

Raph的呼吸变得粗糙起来，仿佛对周遭的世界毫无所觉，一手在下方摸索着什么。那里，某个存在正慢慢探出头来。

意识到敌人的意图，Leo心中一阵发寒。他看着远处追来的足忍，干脆利落的切开了科技忍者的喉咙，然后拉着Raph开始奔跑。

他们没能跑太久，Raph就慢了下来，费力的喘息。“够了，停下，我不能……”

Leo飞快的寻找藏身处，最后把他推进一栋低矮楼房的阁楼中。“待在这里，我去解决他们！”

他转身跳到另一边屋顶，正迎上又一波足忍。双刀锵然出鞘，Leo冷冷道。“想死就过来！”

Raph恍惚的看着远处兄长战斗的身影，看着那双武士刀灵活优雅的翻转舞动，突然间无法抑制的回味起大哥用那只长期练刀长满老茧的手握住自己的感觉。他的思维被云雾笼罩，只有原始的本能控制着他继续先前未完成的事。然而快感难以堆积，即使他手上用力，得到的也只有无法释放的痛苦。

他被困在其中，以至于根本没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直到他的手被人拨开。

熟悉的气味闯入鼻腔，随后，比先前猛烈上千百倍的快感令他舒爽的呻吟出声。他瞪大了眼，发现幻想竟变成了现实。大哥的手正在他身下快速撸动，就像掌握着某种剑技般颇有技巧的紧握揉捏，不时触碰顶端。他迷失在欢愉中，向后靠在墙上，肆意享受着兄长的服侍。

Leo试图不去思考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想着快点结束，好移动去安全的地方。尽管羞于承认，但过去的日子里，Raph教会了他如何去做才能为对方带来更多的快感。看着弟弟沉醉的反应，他认为自己学的很好。他专心致志地撸动着，不时刺激顶端。Raph的身体开始挺动，渐渐绷紧。最终，红色面具的弟弟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他的手被不断释放的液体所覆满。

“Leo？”弟弟嘶哑道，瞳孔不自然的扩散。

“嘘，没事了，Raph，我在这里。”他松开手，却被对方抓住手腕。

Raph抬起他的手，慵懒的琥珀金曈在昏暗中闪闪发光。“别浪费了。”

弟弟说的很轻，就像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但他知道对方想要他做什么，尽管此时此刻，这绝对不是该做之事。

Leo迎向那炙热的目光，伸出舌头舔掉了手指上的液体。

但弟弟并不满意。

“继续。”

“Raph……”

他想退缩。就在外面，足忍仍在附近搜寻。他应该立刻带着对方离开这里，回到安全地带。但弟弟毫不在乎，只是紧紧盯着他，无声的催促。Leo不得不再次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手上的液体。

从手指到指缝，弟弟仔细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沿着手背向下，舌尖扫过弟弟的手指，Raph忽然调换了他们的位置，把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湿热的舌头霸道的纠缠索取，弟弟的气息混合着液体的味道弥漫在嘴间。他闭上眼任由对方加深这个吻，双手抓住对方背甲的边缘，就像抓住波涛中的锚。Raph将他的舌头引入自己口中用力吮吸，直到品尝够了才放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Leo微微喘息着，下意识的抬手按在对方脑后。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只是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Raph在他颈动脉的敏感皮肤上舔弄着，一手摩梭着颈后的咬痕。这触感带来的记忆令他心跳加速，仿佛自沉寂的世界再次活了过来。

“你还好吗？”Leo担心道。对方的重量此刻似乎都压在他身上，令他不由抱的更紧。

“啊，我没事。”弟弟闷声回答。

“你还能走吗？”他追问道。“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在更多的追兵赶上来前。”

“我们不回去了。”却听对方突然道。

某种感觉扰乱了他的心跳。“Raph？”

红色面具的弟弟终于抬起头，泛着血丝的琥珀眼瞳烁烁燃亮。“我们回家吧！”

 

 

-TBC-